这一带居住的都是些姜家庄最下等的人,往来的最多也就是些管事级别的,他一个身份尊贵地位显赫的未来姜家庄继承人亲自前来,难怪引起了这么大的轰动。

        姜鸣对他的性格也算十分了解了,这位少爷从来做事都是亲力亲为,没有指使人的习惯。他不知怎的有些烦躁,道:“说吧,什么事情值得少庄主亲自跑一趟。”

        姜颉彦还未答话,屋里传来一阵咳嗽之声,一个女人的声音传来:“阿鸣,是谁来了吗?”

        姜颉彦忙答道:“慧姨,是我,阿彦!”说完一掀帘子要进去。

        姜鸣的母亲田慧从前在何红棉跟前做事的时候,待姜颉彦十分亲和,他便一直用慧姨称呼她。

        姜鸣闪身挡在门口不让姜颉彦进去。田慧似有些惊喜,她道:“是少庄主啊!阿鸣你带少庄主去院子里说话吧,我沉珂已久,屋里空气不大好,没得给少庄主过了病气!”

        姜颉彦愣了一下,他很想说,慧姨,我年轻力壮,沾染不了病气。转念又想,说不定真的有什么不方便我进去的,毕竟男女有别。犹豫的一瞬,姜鸣已经拽着他的衣袖将他拉到了隔壁自己的房间。

        他没有招呼姜颉彦坐,其实也没有可以坐的地方。屋里的桌子凳子上都乱七八糟摆放着各色修行的书籍。姜颉彦随手拿起一本翻了翻,发现是坊间流传的手抄本,大约也就几十个铜板的价格。

        姜颉彦道:“阿鸣,这些书其中泰半都是胡说八道,还是少看为妙!”

        姜鸣从他手上一把将书扯过来,随手丢在地上,固执的问道:“堂兄,找我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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