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颉彦还从未见过他如此烦躁不耐的样子,想了想问:“母亲寿辰的时候慧姨还送了绣品祝寿,听母亲说慧姨看起来气色还不错,怎么刚才听声音似中气不足。慧姨的身体究竟怎么样?”
“堂兄刚才也听母亲说了,沉珂已久,没有更坏,但也没有变好!”姜鸣随手拨了拨头发,再次问道:“堂兄,到底什么事情?”
姜颉彦便将来由讲了一遍,末了问道:“慧姨病成这样,你能出去吗?”
“能!”姜鸣答得斩钉截铁。
姜颉彦反而没话说了。姜鸣道:“明天就可出发!”
“明天吗?慧姨这边……”
“我留在这里有什么用,能挣来银钱给母亲看
病吗?”姜鸣脸色郁郁的问。
姜颉彦心中略有不快,“不能!但至少能端茶递水,尽人子孝道!”
姜鸣气势略略低了低,疲惫道:“明天能走!就明天走吧!”说完引着姜颉彦朝外走,“走吧,我送堂兄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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