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文清道:“一个合格的医者是要不惧生死的。今后镜之给人看病,总不能只看能看好的,自己没把握或是看不好的就不看吧。他早晚都得过这一关。再说,这乞儿看着凶险,实则还有救,镜之能应付的。”
姜淮安在一旁附和,“白兄育人真是高明啊!”
白文清问他,“姜兄,阿彦的蛊是谁下的,找到凶手了吗?”
姜淮安摇头,“阿彦一直在姜家庄未曾外出,我也正纳闷呢?”
“可是结了什么仇家?”
姜淮安苦笑,“我的仇家太多了!不像白兄你,治病救人,收获的都是别人的感激!”
父亲说这话时,姜兰芷就在一旁,很多次回忆至此处,她都想问问父亲,为何诚实端正的白伯伯屡次出手救治她和哥哥,却没能在他这里收获到感激。利益和野心真的能令人丧失人性,变成恶魔吗?
那时不明白,后来却懂了,哥哥身上的蛊毒不过是父亲测试白伯伯是否真的会妫姞神功的手段罢。
妫姞神功,将灵力聚集成灵流,可洗经刷髓,不但能提升个人修为还能救治他人性命。下这种蛊毒,爹爹抱着必胜的决心。倘若白伯伯并不会妫姞神功,那哥哥姜颉彦必死无疑了。
又或者他心中早已笃定,不过是最后一试罢了。
白伯伯只花了三天便治好了哥哥。妫姞神功果然厉害,哥哥恢复的十分快,恍若身上根本就没有中过蛊毒一般。因他好的快,姜淮安念着何红棉一个人在家过年,心中大约还惦念着生病的儿子,想着时间还赶得及,便告辞了领着一双儿女马不停蹄的朝姜家庄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