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的时候姜兰芷去看白镜之,那个乞儿半死不活的吊着一口气,状态时好时坏,比当时病相凶险的哥哥还难医治。
那个乞儿被洗干净了头脸,大约因常年面上覆盖着污垢,污垢下的皮肤反而白净,他的头发被剃光了,露出个光溜溜的脑袋。
白镜之道:“他头发实在太脏了,又打着结,根本梳不开,只能剃了!”
姜兰芷点点头,“镜之哥哥,他能救活吗?”
白镜之道:“他四肢全部冻的坏死了,就算救活了也失去了求生的能力。但我还是会竭力救活他的。我还给他取了个名字呢!”
“是么?叫什么?”
“白冉,冉冉而新生。我会救活他的。”
姜兰芷轻轻念了一声,“白冉!很好听的名字!”说着从怀里
掏出那天在马车上他递给她的手帕,“我洗干净了!”
白镜之接过去,轻声说,“我都忘了!”
回去的路上,坐在父亲驱策的飞舟符咒上,姜兰芷把白冉的事情讲给哥哥听。姜颉彦笑道:“咱们这一趟也算积了功德了,竟然还救了别的孩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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