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云官脸上立刻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姜颉彦歪着脑袋看他姐弟二人,心中颇有些唏嘘感叹。酒过三巡,云官彻底醉了,静娘尚且还有一丝清明,扶着弟弟告辞出去。
姜颉彦趴在桌上,白镜之给他绞了一块手巾递过去,他拿下巴撑着脑袋,眼睛亮晶晶的看着白镜之道:“呀,镜之哥哥,你给我绞手巾了!”说着将脸仰的高高的,好叫白镜之方便擦拭。
白镜之原本是要叫他自己擦,看他这样,笑道:“原来你喝了酒竟这么痴的!”说着果真一只手扶着他后脑勺,一只手拿布巾轻轻给他擦脸。
姜颉彦舒服的直哼哼,隔着布巾道:“这次哥哥给我擦,赶明儿我给哥哥擦!”这原不过是醉酒中的一句戏言,却没曾想一语成谶。
白镜之笑着道了一声好,刚要把布巾拿下来,姜颉彦却双手按住了布巾。他的肩膀一抽一抽的,破碎的哭音渐渐掩饰不住。
自从大病之后,白镜之还从未见他情绪如此崩溃过。他心中跟着难过,安慰的喊了一声:“阿彦!”
姜颉彦道:“我没事!只是有些感慨。想我哥哥若还活着,即便再难他也会如静娘安慰照拂云官一样的安慰照拂我吧!只可惜从此再没有那样待我的人了!”
白镜之道:“我会的……”
姜颉彦没吭声,心道可是我并不想跟你成为那样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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