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这样想着,他用力拿布巾擦了擦眼睛,一把扯下布巾,眼睛红红的看着白镜之道:“身在逆境还心胸豁达,静娘和云官倒是给我上了一课。我堂堂七尺男儿,难道还不如她一个弱女子么?镜之哥哥放心,这当是你最后一次看我软弱痛哭了。”

        白镜之点点头,“你能想明白自然最好了!”

        夜里躺在床上,酒意并没有让姜颉彦好睡。他其实什么都没想,可脑子里就是空空的睡不着。

        翻来翻去好几趟,又觉得口渴,爬起来倒水喝。才刚放下杯子朝回走,忽听得瓦楞上又窸窸窣窣的轻微动静。姜颉彦头皮一麻,只觉毛发根根倒竖。爆炸那晚也是这样,瓦楞上传来急促脚步声,跟着就出事了。

        他戒备的将手伸入怀中,那里头画好了数张保命的符咒,一时又想起睡在隔壁的白镜之,不知道他有没有事。他站在黑暗中动也不动,凝神细听那些微的动静。

        窸窸窣窣之声持续不停,这次听的明白了,那声音正在屋外的过道上,仿佛什么东西擦着屋顶飘过了他的房前。姜颉彦正要松一口气,忽然听见轻微的一声‘咚’的响声,像是有什么落在了过道的地板上,跟着便传来了窸窸窣窣下楼的声音。

        那声音渐渐远了,一会便听不到了。

        夜那么静,远处几声鸡鸣此起彼伏。姜颉彦又细听了一阵,确认再无其他声响方才松了口气,回床上躺下。许是这一惊散了酒气,他头一粘枕头就睡了过去。

        一大早上房门被‘乓乓’敲响,姜颉彦猛地从床上做起,还来不及跳下床,就听见屋外走廊上白镜之的声音,他道:“云官,你怎么了?”

        云官的声音满是焦急,“白客官,我一早醒来姐姐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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