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镜之是何等有才情智慧的人,且静观其变吧!我们按原计划去利州安顿下再说。”他声音洪亮,字字铿锵,说出的话不容人质疑。小白垂下头,没有再吭声。
又赶了几天路,各种消息驳杂不堪,但始终没有更具体更坏的消息了。一行人方才略略放下心来。
……
姜兰芷度日如年的躺在石室中,每日运功祛毒却始终没有成效。
何红棉日日亲自给她送饭,每日同她说些闲话,左右讲述的都是鸦栖阁的一些旧事。每每讲到好笑的,自己还咯咯笑一阵方才能停止。
看得出来当年的旧事历历在目,她复刻在脑中,至今难以忘怀。
鸦栖阁之后的事情她却从未说起,时间于她仿佛停止在了她跳入鸭溪的那一刻。那一刻之前所有的一切都是鲜活的,那一刻之后,绸衣不软,鹿肉不香。
姜兰芷心中对母亲的埋怨之情渐渐淡去,都说执念害人,她在执念之下早就活成了泥塑石刻,还能指望一尊泥塑长出人心么?
这一日何红棉讲述冬至时小弟弟出生一节,面上露出心往的神情。
她道:“爹爹那会儿都六十岁了,老来得子,笑得开怀。仆佣端了铜锅来,底下放着烧着的木炭,上头开了锅的羊肉热腾腾的,香味四溢。母亲挺着个大肚子给我夹羊肉吃。正吃着呢,她羊水就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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