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屋里太暖和了,她自己都未觉察。我嫌热脱了绣鞋只穿了布袜,感觉脚下温温的,低头一看,嚯,她身下老大一滩水,都流到我脚边了。

        我问她,‘母亲,你尿了么?’呵呵呵,我真是笨死了,竟然觉得她是尿了。结果母亲低头一看,吓得猛地站起来,捂着肚子道,‘我要生了!’

        周围的仆佣马上涌上来,将母亲架进卧房。父亲命人清理了地面,对我道,‘没这么快能出生,咱爷们先吃完羊肉再说!’父亲所料果然不错,到了后半夜,小弟弟方才出生……”

        何红棉细细回忆往事,一扭头看见女儿正望着她,目光中满是怜悯之色。

        她仿佛被踩着了痛脚,皱着眉头问道:“呵,你这表情是什么意思?”等了一下,见她不能回答,方才想起似的,“啊,我都忘了,你不能说话的!”

        姜兰芷面上怜悯之色更浓,何红棉脸上便现出怒色,她伸手在姜兰芷檀中穴上一指,一股气流逆上,直冲脑门,姜兰芷只觉脑中嗡嗡一阵乱响,跟着便咳出来。

        她骇然的看着母亲,却听见她满面怒色的问她,“你说,你那是什么眼神?”

        姜兰芷诧异道:“咳咳,母亲……你,我,我不是中毒了么?何故……”

        “何故我解了你穴道你便能说话了是不是?那是因为你并没有中毒呵!我鸦栖阁手段多的是,现在这些狗奴才会的只是沧海一粟罢了。

        你别动,我不过是解了穴道让你能说话而已,你以为修为比我高,灵力比我足就能冲破穴道么?不知道天高地厚!”说着竟又要抬手去点姜兰芷的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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