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兰芷忙道:“母亲不忙,我那眼神,那眼神是心疼你!”

        何红棉收回手,冷笑了一声,“心疼?那你可不必了!说起来,你成丹那日死了那么多人,我的复仇成功了一半,我快慰的很,哪里需要你心疼了!”

        “可母亲终究是活在过去的人,这样痛苦的杀时间,真让人心疼的!”

        “你说什么?”

        “母亲讲来讲去,说的都是从前鸦栖阁的事情。鸦栖阁覆灭之时您才十来岁,如今二十几年过去了,你脑中还想的是当时的旧事,那这二十年的时光可不就是杀时间么?

        你回忆外婆生舅舅的情形,一幕幕犹如才刚发生,可您生我跟哥哥的情景呢,难道就没什么好说的?

        还是说,这二十年的时光从您身上过了个路,一点印记都没留下么。

        再有三个月我就十九了,而哥哥他则二十二岁了。我这一生过的如何,母亲想来是十分清楚的,苦痛之事尤多,欢愉之事甚少。

        可无论苦痛还是欢愉,我都记得,这才是没有白活!”

        何红棉勃然大怒,“你竟敢说我白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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