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儿不……”一个‘敢’字憋在喉头再也吐不出来,何红棉点了姜兰芷的穴道,气呼呼的站了起来。
何红棉冷笑道:“你真是长大了,对母亲的人生也评价开来。我这二十年如何,马上就要有结论了。
等这些奴才都死光了,这一段时光的灰渍被拂去,下面的底子也是亮色的!”说完,她转身朝外怒气冲冲的走了。
姜兰芷在心中叹了口气,很想冲母亲喊一句,若不是被我说中了,母亲跑什么?
她在心中细细思索,原来自己并没有中毒,难怪这几日运功祛毒总不见成效。
但当时并没有感觉被点了穴的啊。
如果是被点了穴道,这七八日过去了,按理说穴道也该自己解了才对。难道真如母亲所说,鸦栖阁功夫深不可测,已经颠覆她对点穴功夫的认知了么?又或者并不是点穴,母亲是用了什么咒术么?
不对,刚才她明明是解了自己的檀中穴她才能说话的,那她不能动也不能说话,定然也是跟穴位有关的。
思量来思量去,又试着运转体内少许没有被禁制住的灵力去冲击个穴位,却又发现,并没有阻塞不通的穴位。
姜兰芷一时陷入迷惑中不得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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