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户人家陆续亮起了灯,没好气的朝外头丢下脏话。
“哎哟,这大晚上叫唤什么!”前头一户人家走出个抱着手穿花睡裙的微胖女子,她瞥了眼喻思繁文弱纤细,穿的又体面不像是坏人,便指了指自家隔壁的屋子,说:“小秦住这个院儿。”说完便打了个呵欠回身去屋里了。
院子的铁门似乎从里头落了锁,喻思繁试着推了一下,铁门晃了晃,没开。索性院墙不高,反正他把脸豁出去了,也不在意这一会儿。
助跑一截,两腿一蹬,使了吃奶得劲却没上去。再试几次,直到牛仔裤都被水泥墙面蹭的发白,才终于成功上墙。
胜利在望,翻身下去,一伸腿却又不慎碰到了隔壁院墙上放着的一盆花。还没得及反应,已是“哐当”一声摔得花土分离。好在隔壁人家睡眠质量好,已经再次入睡,并未被惊动,倒是避免了些许口舌。
喻思繁利索地蹦下院墙,回身一看,不得不佩服起秦牧的胆大。
院门根本没锁,只是拿根树枝子横在那里。倘若喻思繁方才再多推一下,这细小的木棍恐怕就直接断了。
喻思繁绕到正门,敲了敲门无人应答,右侧有扇枣红木头框的玻璃窗。他先是将脸贴在上头想看看里头的情况,可玻璃有花纹,屋里头又暗,根本什么也看不见。再把耳朵贴上去,果然听到了粗重又急促的喘息声。
秦牧应当是发烧了,喻思繁心里隐隐不安。
每一名特殊能力者觉醒能力的必经之路便是不断反复的高烧。虽说是高烧,可体温的异样升高只是表象,其隐藏在身体里的聚变过程才是痛苦的根源。高烧会使人陷入混沌,神志亦不清明,容易因掌控力不足造成能力暴走从而伤害到自身。尤其是秦牧这样能力比较强大的,自我意识与能力外泄的平衡点更不易把握,稍有不慎或松懈,反而容易堕入歧途。
这是一种老式的门锁,圆形的铜制盘上是钥匙孔的凹槽,再上头是半弧形的把手,若是关门便自动落锁。像这种家属院,白天大家一般都拿一块砖抵在门边,把门开着,通风敞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