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思繁小的时候见过这种门,知道这种门锁用的久了,便不大灵光。再看这锁也算是年岁久远,与木质的门已经有了间隙,此刻也顾不得旁的,便打着灯在墙边寻到一个敞开的工具箱,顺手拣起一把螺丝刀,沿着那条缝隙使九牛二虎之力把整个锁从木门上掀了下来。
一进屋,喻思繁不自觉的打了个寒战,漆黑的老房子阴凉的过了头。
黑暗之中只有秦牧难以自抑的细碎□□。他借着手机的光源找到了点灯的开关,灯亮起,满室光明,喻思繁才感觉温度又回到身体。
这是堂屋,他循着声音,终于从小房间虚掩的门缝里看到了一个模糊的身影……
“嘭!”
一声闷响在脑海炸开。秦牧感受到头部传来的钝痛像是平静水面扩湿的波纹渐渐传遍全身。
花盆的碎片混着略微潮湿的泥土摔了一地,鲜艳的带刺月季花连根带叶横在晒得滚烫的水泥地上。
秦牧懵然抬眸,对面是一群嬉笑奔跑的小孩。他们看上去有些面熟,可仔细回想,却又抓不住一丝头绪。几个半大的男生凑在一起,一边用脏兮兮的手指着他,一边咧开嘴,露出没有牙齿的、如同黑洞一般的嘴巴。
“怪胎!”“怪胎!”“怪胎!”
黑洞里传出声响,继而像是从深不见底的洞穴返出回声,不断盘旋在秦牧的头顶。
“啪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