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摊开手,是殷红的血顺着额头滴落。他掏出手帕摁住伤口,血液很快将上头淡黄丝线绣出的名字缩写侵蚀。
“你就是怪胎!你妈都不想要你!”
那群孩子像是被某种不知名的病毒集体传染一般,有着一样的表情,说着同样的话,随着身体摆动伸长摇晃的手指,像是一根根植物的长刺扎进秦牧柔软的心房。
他有些不知所措。
他想逃开,可大家将他团团围住;他想呼救,却发现喉咙里发不出一个音节;他只能在原地,捂着伤口,任由烈日的炙烤。
他抬头看了一眼天空,太阳是晃眼的白色,将一切抹煞。他摇摇晃晃走了几步,世界突然归于一片虚空。
那是无尽的白色,空濛的听不到一丝声音。
“秦牧!”
无垠的世界尽头突然传来一句呼唤。
秦牧定睛一看,一个黑点遥遥的朝着自己这边奔过来。
他跑的近了,秦牧才看清那是一个满头卷发的孩子,脸上挂着汗珠,喘着粗气,脸也因为狂奔而微微发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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