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琴闻言面上露出个十分热络的笑容,顺坡下驴:“卑职多谢将军体谅。卑职已备好酒菜,为将军接风洗尘。”

        “不知大人是怎么接风洗尘法?”林向晚揉了揉酸痛的眉心,拿手里的马鞭指了指自己身后的一众将士们,“好酒好肉,独我一人,还是她们都有?”

        魏琴面上的笑容垮了一下,望了眼林向晚身后浩浩荡荡的大军,很是勉强道:“自然...自然都有准备。”

        得了这话,林向晚才露出个满意的表情,下马随魏琴入了府衙。

        黄州百姓死伤数量过百,此乃重罪,中央派人过来自然要问魏琴的罪。

        可魏琴一看林向晚不过一个黄口小儿,怕是连加冠的礼都没行,心中已存了八分的侥幸,对林向晚嘘寒问暖道:“将军此一路来辛苦了,若有任何需要请将军尽管吩咐,卑职定会好好侍奉将军。”

        “真的?”林向晚淡淡地看着她。

        魏琴微笑:“那还有假。”

        “要间大宅子,几个手脚麻利干净的下人,都得是男的。”林向晚毫不客气地吩咐道,“没有我的允许,禁止任何人出入,能做到吗?”

        魏琴的双眼都大了一圈,忙道:“能!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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