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宁转而看向承珩,轻笑道:“承珩,说说吧。”

        承珩微微弓下腰,开口道:“药确实是长于悬崖,至于会出现在河泥,不过是因为那取药之人后又落入河中罢了。”

        “至于冬日归来?未尝不是那取药之人身受重伤,无法立刻赶回京城。”

        “可笑!荒唐!”在承珩这般条理分明的话下,赵聚眼中有一丝惊慌,随即便冷笑道:“你说的如此透彻,难不成是那取药之人肚子里的蛔虫?”

        “聒噪。”池宁只是扫了赵聚一眼,往日在他面前趾高气昂的赵公子就不敢再发一言。

        承珩听赵聚这话,不慌不忙道:“这药乃属下取来,自然知晓详细。”

        “阿宁!”赵聚瞳孔一缩,求救一般的看向池宁:“他在说谎,这狗……这人如果领了这泼天大功怎么会不来你面前领赏,怎么会时到今日才将这话说出来!他定是来离间我们感情的!”

        听着他的长篇大论,池宁好笑道:“机警如小赵公子也会做好事不留名,我的承珩为人诚恳,怎么就不会做这些事情了。”

        赵聚捏着折扇的手泛出白色,他慌张道:“这不一样,我乃长平侯之子,这一切对我来说不过是锦上添花了,可对于这奴籍的东西,这不异于登天路!”

        “奴籍?”池宁换了个姿势靠在床上,开口问:“阿珩,你什么时候竟是奴籍了,我怎么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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