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聚瞧着他这一副认定了自己是冒充之人的模样,眼中闪过惊惶。

        他长平侯府虽比百姓算的上显贵,但和尚了当今唯一亲妹且有从龙之功的国公府便什么都算不上了。

        若是池宁借此来发落他们侯府,他岂不是要被父亲抽鞭子?

        赵聚脸上有一瞬间的扭曲,他可不想跪祠堂了!

        想到这,他心颤了颤,连忙道:“阿宁,你竟然宁可听他一家之词也不愿意相信我吗?”

        “竟是如此么?”池宁淡笑着看向承珩:“阿珩,不如你来说说,这药的习性如何。”

        承珩垂下眸子,淡淡的道:“回公子,此药生于悬崖之下,于夏日成熟。”

        这话,竟是和赵聚说的没有半点相同。

        赵聚霎时间就冷笑出声,斜睨着承珩讽道:“你这狗奴才,不光身份卑贱,竟是连见识也少的可怜。”

        “咳。”池宁清咳一声清清淡淡的看向赵聚:“倘再让我听到令人不悦的话,赵公子便自行离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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