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珩轻轻的放下手上的两张纸,将三张纸晾干后缓缓地卷在一起投在身旁的画缸中:“施主的字是极好的,贫僧不如。”
池宁嗤嗤的笑出声,便听印珩话锋一转道:“今日暂且算是施主过了,明日的抄经便要按着贫僧的标准来。”
池宁拍案而起:“秃驴,莫要太过分了!”
印珩微微一笑,这是池宁第一次见那古井无波的脸上出现其他表情,只听这恶劣的和尚开口道:“施主也可不做。”
池宁捂住胸口,指着他:“你这妖僧!”
“若是能制住施主,妖僧又如何?”印珩不以为意:“既是僧,便无正反之分。”
池宁冷笑一声:“你白马寺昔年出了个以杀人为乐的老和尚,那又怎么说?”
印珩垂眸:“自然是斩了。”
“佛不杀生。”
“金刚有怒目。”
池宁刚要说什么,又颓然的挥挥手:“我不和你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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