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初以为,能把祁瑾弄哭的人,除了那恶心人的邵樊不会再有别人了。而且那种哭也是隐忍在心里,在梦魇时发生。没想到后来,她会时不时戳伤他的心,害他难过。
“放心。”邬怿听出小姑娘话语里的低落,他侧头靠上她的脑袋,“我从小就不爱哭,你的心没有机会难受。”
声音就是贴着耳朵发出的,扶桃觉得耳尖热了起来。她怕邬怿看见自己耳朵红了,立马不好意思地拉开距离,坐正瞪向他。
“邬怿,我不在你身边的日子,你都学了什么?”扶桃受不了了,又从他掌心里缩回手。原本还挺刻板正经的,如今怎么一开口就撩人心弦。
面对她的问题,邬怿失笑,抬手顺了顺她的乌发,“夭夭先用膳。”
“我方才明明就在老实吃饭,还不是你……”
扶桃小声嘀咕一句,然后慢悠悠转过身,正要重新拿起筷子时,邬怿就夹了块她喜欢吃的酥肉递到她的嘴边。
“邬怿。”
“嗯。”
小姑娘没有先吃,而是探过脑袋很小声问他:“那我离开的这些年,你有没有哭过啊?”
对上那双晶亮亮的眼睛,邬怿的心莫名悸动一下,他忍住不去躲开她带着探究的目光,颇为正色道:“夭夭先用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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