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嘛?”扶桃又问了一声。
邬怿感到呼吸有些沉重。
扶桃歪头笑着看他,“嗯?”
他伸手板过小姑娘的身体,让她与自己面对面,“我有没有哭过,我不知道。但若夭夭再问,我知道夭夭下面会哭。”
“啊……”扶桃又露出委屈巴巴的表情,“邬怿,你不爱我了是不是?你居然舍得让我哭了。”
“在某方面上,我舍得。”
扶桃呆呆地与他对视了一会儿,等到反应过来他说的某方面是哪方面时,僵硬地转过去,老实吃饭。
只不过吃了一口,她又好奇地探身过去问道:“你真的舍得吗?”
邬怿轻轻“嗯”了一声。
“不会轻一点吗?”
“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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