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前世的陆知海,上嘴皮一碰下嘴皮要她筹措五百两银子。
她拆了西墙补东墙,又得到铺子里调现银,忙活好几天才能凑齐,而陆知海要么嫌弃二十两的银元宝不如五十两的气派,要么嫌弃四海钱庄的银票不如昌隆钱庄的银票体面。
半点感激的话都没有。
正如面前的楚昕一样,随随便便一句话,瑞萱堂上下都跟着忙活。
不过这跟她有什么关系?
秦老夫人溺爱楚昕,心甘情愿地做牛做马。
而她所做的只是抄了三次名录,就权当是练字了。
杨妧掉头继续往前走,只听身后楚昕唤道:“四姑娘。”
回过头,见楚昕脸色煞白地站在路边,满脑门都是黄豆粒大小的汗珠子。
楚昕盯着她,咬着牙问:“我改,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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