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顾及形象,扶桃又装模作样地将发“优雅”地挽到耳后。
语鸥端着手站在那里,将这些小动作尽收眼底,随后又开始盯着扶桃的侧脸看,只不过看着看着脸上不由自主地浮出笑容。
这个时候,原在殿外侯着的侍女朝这里走了几步,停在门处,“夫人,传膳吗?”
扶桃本来没注意到语鸥的神情,突然被门外的人问道,才转过头望去。她瞥到语鸥正笑着看自己,有些疑惑地摸了摸脸,总感觉这情形有些熟悉。
外面的人还在等回话,扶桃先放下心中的困惑,勾头瞅了眼已经泛黄的天,清了清嗓子道:“传。”
“诺。”
她等门口的侍女离开,再将注意力放到语鸥身上。
扶桃仔细回忆下,发现这笑特别像蒲花与她第一次见面时盯着她的脸发笑的模样,不是那种带恶意让人反感的。
“你,怎么了?”
她憋不住,还是问出来了。
“奴只是觉得美人好生特别。”语鸥老实交代了心中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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