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

        扶桃挑了下眉,这倒是穿书以来头一次听到人说她好生特别的。

        语鸥观察她的表情,以为她不喜这种形容,故而又行了一礼,“是奴冒犯了,还请美人饶恕。”

        “……”扶桃眯了眯眼睛,从话里发现了奇怪点,于是弯腰凑近正屈膝保持行礼动作的人,“我有个小小的问题,就是她们都改了称呼,为何你依旧唤我‘美人’呀?”

        语鸥显然愣怔了一下,但又立马抬眼对扶桃露出狡黠的笑容。

        扶桃被这莫名其妙的笑弄得一个头两个大,满脑子都是问号。

        “今日路上碰巧遇到一位在滕书殿当差的小公公,听得夫人或许喜画。奴想着进宫前学过一些皮毛,说不定有夫人用得到的地方。”语鸥低头解释道。

        小公公,画画……

        “噢……”扶桃反应过来了,她惊讶地瞪大眼睛,叉腰唏嘘两声。

        敢情这个语鸥也是天子的人。

        厉害啊,一副老实鬼的模样潜伏在尚云太妃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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