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鸥鸥,你真棒。”
她才和那宦官“相认”,还没来得及互相打声招呼呢,这狗宦官就迫不及待地跑去通知语鸥。
这语鸥更绝,居然能这么快从尚云太妃那获得来伺候她的机会。
不过照这样看,尚云太妃还没有发现语鸥的真实身份,小姑娘起码比那狗宦官混得要好一些。
“你……”扶桃还想问些什么,忽然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在靠近。
“王。”侯在外面的侍女纷纷问安。
语鸥听闻后开始谨慎起来,她立马恢复最初恭顺的模样道:“夫人现在净手吧,待会儿该用膳了。”
邬怿方才一直在安排扶桃的事情,等到将事情都步入了正轨,便换了一身月白色的常服来找她。
他认真地理了理袖摆,一进殿,就看向扶桃的位置,眼底藏笑。
而扶桃现在的心情处于亢奋状态,她特别特别想告诉邬怿又有新的细作冒泡了,但是语鸥本人就在这,不能表现太明显。
不仅这方面不能表现明显,而且更不能被这群人发现她与邬怿很相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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