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欢子抓过她的手腕,手指在脉门上扣动几下,发现她只是脉象浮动,受的刺激太大,身体上倒是没有大碍,于是连忙又去查看朱大壮。
朱大壮的情况就有些不妙,气息微弱,尤其是两条腿竟然都被硬生生打断。
疼——心痛的感觉,刹那间充斥着小欢子整个心田,他猛然站起,***的目光向那几个狗腿子射去:“谁打的俺爹!”
一时间,平日里作威作福横行乡里的狗腿子居然被他的目光震慑,不由自主的后退几步。随即才发觉这是一件很丢人的事情,于是全都怒气勃发,一个五大三粗的家伙冲到小欢子身前:“小狗崽子还挺凶,看到没有,你爹就是因为敢跟大爷凶,才被打断腿的,你的小狗腿是不是也痒啦!”
“你才是狗腿子——”小欢子口中低吼一声,猛的抽出腰间的柴刀,弯腰砍向那人的脚踝,就跟他平日里在山上砍柴一样,又快又狠又准。
爹娘的惨状,叫他热血上涌。这件事或许有更好的解决办法,依着小欢子原来的性子,也不会这般冲动,但是面对亲人的鲜血,他只想以血还血,否则枉为人子!
既然成为凡人,索性就活出本性,匹夫之怒又何妨?
去他的修行,去他的天道,俺不跟你们玩了——这一刻,小欢子心中只有娘亲绝望的泪水,只有父亲那滴血的双腿!
一声惨叫,狗腿子倒地打滚,锋利的柴刀也深深嵌在他的狗腿上。小欢子就势一滚,抄起地上的菜刀,那上面血迹未干,刀把上还留有朱大壮的余温。
这一瞬间,小欢子忽然有一种杀猪刀在手的感觉,哪怕眼前有千军万马,只要他一刀在手,就休想有人在伤害他的爹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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