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翦也不以为意,只是淡然回道:“军功统计的最终结果还未出来,不过你们这次来的人中,那名米副督看来已没什么指望了。”

        “什么,她又玩砸了……”少年道士听得愣了一愣,又无所谓地耸耸肩道,“算了,那就顺其自然吧……”

        “心似白云常自在,意如流水任东西……罗先生果然率真阔达。”王翦含笑赞道,“这看来也是罗先生道性功体之基,如此肉身方能大小如意,随心幻变,尽得金水两性之妙,只可惜终非我人仙之道,难以尽启炼窍妙用,却是有些遗憾了。”

        少年道士饶有兴趣问道:“我所知的功法都只修三百六十五周天主窍,其余皆为阿是(又名不定,医学中随个人体质与病患不同而各异),可修也可不修,多修也只是多储些元气,让法力更浑雄些,不见多少妙用。不过只修三百六十五周天主窍,已足以让肉身金刚不坏,法天相地,变化自在,你们多修那么多,自身却一直是血肉凡躯,连变化自在这一点都颇为艰难,又是何苦?”

        王翦嘿然失笑:“肉身变化只是末节,我人仙之志又何止于此?正如‘重水涤血’与‘琉金塑骨’,许多平庸之辈皆以为止于血骨之强之变,但在本将看来,关键还在于是否能借以参透水行、金行之力。你如今已自信尽得两者之长,但在本将看来,却是买椟还珠,仅得皮毛!”

        “话说到这份上,接下来是不是该是老将军你亲自出手好好教训我一番了?”少年道士听得兴致勃勃:“无论是打脸还是反打脸,我罗应龙都很感兴趣,有什么尽管往我脸上招呼好了!”

        王翦也是饶有兴趣地地看着他说道:“既要比试在金水之道上的运用,便不该假借外物,接下来我不用神铠,而你也不用背后那口剑器如何?”

        罗应龙当即将背后古剑放下,一口应承:“也好,我就只凭肉身变化出招!”

        不料王翦又说了一句:“另外,这次比试不妨多些添头,你若输了,需再多交付一滴‘天一真水’,而我无论胜负,都会指点你‘重水涤血’的运用要旨。”

        “原来又是要多贪我的宝物来的!”罗应龙恍然大悟,当即把头摇成拨浪鼓似的,“你的那一套再好也与我道路不合,我多半用不上。而天一真水可是一位已修炼到身合金行,被称为天一金母的大神通者凭金生丽水之理炼制的奇物,功能调和坎离,化和万物,哪怕没有和‘重水涤血’与‘琉金塑骨’配合,也能轻易化去一个人的劣根,教人脱胎换骨,哪里能够相提并论?我说大爷啊,你们总共只付出四套‘重水涤血’,却要了我五滴天一真水。而且金水相合的强化除了我自己充当小白鼠示范着用了一套之外,剩下三套还是公平竞争,指不定我方就要一亏到底,你觉得现在还好意思找我多要吗?

        再说,我知道大爷你自己其实也很想知道‘重水涤血’与‘琉金塑骨’用在我身上又有什么别样效果,干脆就坦诚一点试上试,比完后谁愿意多说就多说几句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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