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修竹蹙着眉,不肯接他这句话。

        文野把车子停在车位里,“走吧,下车,中午吃点东西再回去。”

        和文修竹面对面吃饭的时候,文野忽然想起小时候的事。

        自打他记事起,第一个认知就是在这个家里,自己和哥哥是不一样的。

        哥哥哭了有保姆哄,有爷爷抱,有妈妈生气训斥阿姨没有看顾好,可他哭了就只有自己哄,他以为可能妈妈没听到,哭得大声一些,嗓子都有点哑了,最后换来的是母亲皱着眉,告诉保姆把他丢出去,实在太吵人了。

        从小到大,他呆的最多的地方就

        是花园。

        夏天的时候贪玩,就直接在花园的泥土里睡下也不会有人发现。

        这里的佣人是看不到他的,妈妈是讨厌他的,爷爷有时候会生气打他,唯独哥哥有时会跟自己说说话,给他讲妈妈又给他新买了什么高端玩具,又带他参加了什么酒宴,认识了什么人,有时候说的那些个英文文野也听不懂,听着听着睡着了,文修竹便也懒待和他讲,果然和妈妈说的一样,下/贱的人生出的下/贱坯子,骨子里都沁着低俗。

        文野印象最深的就是那一次,自己因为点什么事在学校里被老师骂,然后告诉了家长,在全班面前打电话叫家长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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