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就不说呗,她还不稀罕问呢。

        江宥以为何延躲在房间里,于是坐起来找人,但满屋子找了一圈,都没见着人,忽然听见楼下有警笛声。

        相似的声音江宥昨日一天之内就听了两次,顿时头皮一麻条件反射往窗口跑。

        江宥以为又是火灾跳楼之类的,结果还没走到窗口呢,就听见自己的名字从两个大盖帽中的其中一个嘴里冒出来。

        疑心生暗鬼,她马上就想到唐素秋上午撂的狠话,冷汗马上就出来了,蹲在窗户下不敢冒头。她想肯定是赵宴安跳楼的事,唐素秋怪到自己身上,所以让警察来抓自己。

        江宥蹲了一会儿,弯着腰跑回房间把房门反锁,爬上床一把扯过被子蒙住自己,黑暗中一颗心砰砰直跳。

        上午她在门口碰到唐素秋后,就被何延拉回家了。

        当然,路上少不了被何延一顿碎碎念,最后他说:“这女人就是条疯狗,以后你离她远点,听见没有?”

        江宥虽然不喜欢唐素秋,毕竟人是赵宴安的妈妈,但对于早上发生在医院门口的事还是耿耿于怀。尤其看到何延脸上的手指印现在都还没消,那是替她挨的打。

        她闷声点了点头:“知道了。”

        这愧疚感一直持续到回家,江宥进门后马上去她爸妈房间里拿了一件江成志的T恤的短裤出来,让何延去卫生间洗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