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延现在比她在水泥厂外看到时更脏了,衣裳破了几个洞不说,黑得都看不出本来的颜色。
何延看了看手上的衣服,又看了看她,嘀咕了句:“麻烦。”
不过他还是去了卫生间,不一会儿,里面传来放水的声音。
江宥听见动静,这才满意地往厨房走。也不知道为什么,自从何延出现后,她有种生活又回归正常的错觉,虽然她爸她妈依旧没有音信。
回来的路上她和何延一人啃了一个馒头,本来就不抵饥,更别说两人从医院回来走了好几公里的路。可惜昨天晚上何延买回来的盒饭已经馊了,眼下家里一根青菜都没有,只有面条。
江宥刚把面放到小方桌上,何延就洗完出来了。
江成志的衣服对他来说太大了,穿在身上就跟大衣套在竹竿上一样,飘啊飘的,让她想起了田地里的稻草人。
洗去污渍的少年有一张好看的脸,甚至比起赵宴安也不遑多让,只是他长年木着一张脸,神情阴郁,让人第一感觉就是讨厌,不会再去注意他的长相。
像现在这样安安静静的站在那里不说话,也是美少年一个,只是好看不过三秒。
因为他察觉到江宥眼里的笑意,恼羞成怒道:“不准笑!”
江宥压下嘴角,敷衍地点头:“没笑没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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