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窗内心早已是百味杂陈,又被他刚才这一番旁敲侧击弄的心烦不已,此人分明是调戏她,若要真正比试便真枪实刀地好好打过,这算什么东西!还有一点,她的功法与武艺,不消说十界第一,妖,人,仙三界之中,也没败给过谁。

        含窗催动体内的药气,觞仲九的仙气也愈加醇厚,两相争乱,那壶酒在二人的争执中飞升到空气中,含窗催动的药气乃是她身为婆见草王的药气,玄厚强大到无可比拟,觞仲九却可以与她打个持平。用的竟然是单纯的仙气。含窗见那壶酒不上不下不左不右便更加气从心来,催动了体内最深的药王气,催动药王气是及其伤神的,本来不必如此,可含窗实在气不过。药气的汹涌下,那壶酒终于猛地朝她这方倾来,含窗伸出手来拿,却被溅了一身冰凉的酒水。

        毫厘之差时,觞仲九竟碎了那整壶酒,四散的瓷片崩了满地,酒水淋漓,洒到含窗的金错刀上,也落了几滴到觞仲九的剑刃上。

        竟好像,二人眼前,朦朦胧胧下了一幕酒雨。

        “你!”含窗抹了把脸,拿起金错刀指着他,气的喘不上气来。

        觞仲九将剑刃挨了一挨自己的袍子,道“以酒洗剑,快哉快哉!”

        含窗直接一刀冲了过去,却只伤了他半只衣袖。那人并未出手,只是一只手抵着含窗的刀,手上早已鲜血淋漓。

        “都几百年过去了,心急跳墙的毛病还是没有长进啊!”

        “是不是啊”

        “草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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